第二十七章 化险为夷, 及时救场的太子(2 / 2)
不再提问,来挑上官经野的毛病,而是直接给上官经野扣帽子。
在底下应答的上官经野,对武则天这麽针对他一个九岁孩童,在心里不断破口大骂。
在明面上,上官经野还得装出一副极度惶恐的模样,可不能让这个罪过落自己头上。
「臣万万不敢有此僭越之心。太子殿下自幼接触政务,所言所行,想来皆是为朝堂安稳,太子言行,岂是臣所能撺掇的。臣不过一没品的伴读,只陪太子读书理事,岂有能力干预殿下与太子母子之事?」
「汝倒会狡辩,上官家新得长安县令之职,汝以为,这官职是谁予的?太子护得住汝一时,护得住上官家一世?若太子执意与吾决裂,上官家便是第一个陪葬者,汝可信?」
急了,武则天急了,跟自己一个九岁孩童这麽上压力,不是急了是什麽。
还长安县令是谁予的,是李治予的呗,难不成还能是你予的。
在心里疯狂吐槽,在一应一答间,逐步恢复状态的上官经野没有慌乱,正想继续应答时。
蓬莱宫外,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而来的是李弘的声音。
「母后!儿臣来看母后了。」
此时杀不得上官经野,想着找个过错来波及上官家,结果好事被打断。
武则天恨恨转身,见李弘衣衫微乱的赶来,哪有来看她的意思,完全是担心眼前这孩童的死活而已。
「太子不在东宫理事,来吾这蓬莱宫做什麽?」
躬身行礼,低下头的李弘用馀光扫过上官经野。
见上官经野安然无恙,稍稍松口气,随即抬头回应自己母后的问话。
「儿臣听闻母后召见经野,惟恐经野年幼,不懂朝堂深浅,惹得母后不快,故赶来赔罪。」
「太子倒是护着伴读。吾召其前来,不过闲聊几句,何必如此紧张?」
「未曾紧张,只恐冲撞母后千金之躯。」
「哼~既看过吾,无事汝二人便退下吧。」
气恼的一甩袖,本来在与上官经野答辩中,从凤塌上逐步起身走到大殿中央的武则天,见自己目的无法达成,转身下达逐客令。
上官经野和李弘对视一眼,互相起身躬身行礼退去。
来到殿外,二人尚未走远,就听到耳边传来武则天的喊话声:「三个狗奴才进来。」
门外,那个内侍丞和两个内给使,脸色苍白的一步一挪的向宫内走去。不用想,武则天是要质问他们,为什麽消息会传递给太子了。
恐怕到明日,这宫中就见不到这三位的影子了。
看着三个之前在自己面前,仗着是武后的人就耀武扬威的宦官,现在如死狗一般进入宫内走去。
上官经野摇了摇头,幸好今天答话算是顺利,没出什麽纰漏,否则自己的下场想来不会比这三人好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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