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拜见尊长(2 / 2)
而羊慎之则是朝着二人行了大礼。
「大伯!」
「二伯!」
羊曼醉醺醺的模样,「坐下来,都坐下来。」
几个人就这麽入座,羊慎之坐在了最尾。
庾冰坐下来之后,先是寒暄了下,问候了身体,这才笑着说道:「知羊公好酒,特带来美酒二十坛相赠,羊公可尝尝此好酒。」
「哈哈哈~是你兄长所嘱咐的吧?」
「是兄长所吩咐的。」
「你家的酒确实不错,只是,二十坛太少,再送八十坛,凑个整数为好。」
庾冰笑着回答道:「得令侄相助,得以完成大事,莫说一百坛,就是三百坛,我家也必送来!」
庾冰回头看向羊慎之,「羊公家内,竟藏了这麽块璞玉,子谨之德,子谨之才,子谨之能,莫说区区广陵才俊,便是放眼天下高门,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啊。」
「南渡之人极多,不能立刻南下,百姓多遭苦难,是令侄建议,可求助华公等广陵名士,在宴会上,他又力败陈子安,高崧之流,引得华公惊愕,戴公称赞,皆曰有能!」
羊曼打了个酒嗝,「这些事,我已听北客说过了。」
「他们并不知晓内情,子谨不只是救助了那些南渡士人,更是知晓分寸,对华公戴公不曾冒犯,还称他们高雅道德,自广陵宴后,南士不敢再轻视吾等,双方更多往来,困守的百姓,本多有怨言,几乎生变。」
「是因为子谨之功,这些人得以安置,如今广陵渡外,都对羊氏感恩戴德,都在谈论羊氏君子之名!」
「我们离开广陵的时候,还有数千百姓,依依不舍的拜送,送了十馀里!」
庾冰按着羊慎之的吩咐,国事只字不提,就是对着羊慎之一顿吹捧。
连暴躁的羊聃,听着他的吹捧,那脸色都好了许多。
「好了...我知道了....」
「不,羊公有所不知,我这次前来,不为其他,是想要将子谨举荐给王公,以子谨之才,必得王公看重,以安天下。」
「故而,带子谨前来拜见,就是想请羊公能应允他出仕之事。」
庾冰说完,再拜。
羊曼这醉意都有些装不下去了,他只好睁开双眼,盯着远处的羊慎之,他看了片刻,忽叫道:「我不认得你!」
一直沉默的邓攸忽睁开了眼,炯炯有神的盯着羊慎之。
只可惜,羊慎之看起来是那麽的平静,他听闻此言,便站起身来,几步走到了羊曼的身边,直接坐下,抬头让羊曼看自己的脸。
「大伯,是我,羊慎之。」
羊曼盯着他的脸猛看,也不说话。
羊聃疑惑的问道:「汝是哪一房子弟?」
「二伯,我是外居小宗,复安公庶孙之后。」
这复安公指的是泰山羊氏初代目羊侵。
羊聃听闻,面露轻视,「即是小枝出身,便该知晓自己的身份,不过问尊长而参与大事,不顾宗族之安危,此何罪邪?」
羊慎之平静的回答道:「二伯虽是尊长,可如此言语,我实不敢苟同。」
「我羊氏传至今日,何曾在意过自身安危?我家代代皆是仁义丈夫,为国不惜身,皆舍生而取义者也!」
「见难人而不救,有大义而不举,这不是我羊家人该做的事情。」
羊聃语塞,却愈发生气,他凶狠的质问道:「汝是在教训我吗?忤逆长辈,难道就是羊家人该做的事情?」
「非也,侄儿以为:事父母几谏,从道不从君,从义不从父。故而直言!」
「你!!」
羊聃气得脸色通红,说不出话来。
他站起身来,朝着羊曼行礼,「兄长,宫中诸多大事,没有空闲来与孺子争无用之论,我请先行。」
言罢,他也不顾在座众人,就这麽大步离开,毫无士人风范。
羊曼幽幽的看着远去的弟弟,多是落寞,他又看向了坐在身边的这个小子。
「子谨,搀我去侧屋,取个东西。」
「喏。」
羊慎之起身,上前扶着羊曼,羊曼起身,看向面前的两位客人,「你们只管像是在自己的家里,随意吃酒,我过会便来。」
羊慎之搀扶着羊曼离开此处。
庾冰目送他们离开,开心的对一旁的邓攸说道:「大事要成功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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