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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问李牧寒接下来要去住哪里,江家的人更不可能开口留他。
李牧寒提着两个行李箱,去学校门口找了一间短租的筒子楼,交了一个月的房租,住了进去。
筒子楼大多是租给陪读的学生家长的,厨房和卫生间在走廊上,是大家公用的,李牧寒身上没多少钱,挑了一间背阴的只有二十平的房子租下。
他在租来的小破屋里点钱,全身上下还剩两千块,他的副卡,还有江恒去年给他的那张卡,已经全部被冻结了,现在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,恐怕就是行李箱中江恒的几个游戏机和笔记本电脑了。
李牧寒十天没去上学,他实在没有心情,让他立马回到集体中,他做不到。
这段时间江家的人只联系过他一次,他去墓园取走了母亲的骨灰,江少坤被江家人安葬在发妻的墓旁,那里没有李玉琳的位置。
李牧寒低声祈求,对方才在墓园最角落的位置给李玉琳置办了一个最次等的墓穴。
没有任何仪式,也来不及告别,李牧寒就在这样一个平常的日子里送走了妈妈。
眼睛已经干涩到流不出眼泪,沙哑的嗓子也好久没有开口说过话,他身心俱疲的回到筒子楼,胃里的食物早已消化干净了,他却感觉不到半点饥饿,回到家就倒在床上,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第二天醒来时,已经中午十二点了,李牧寒是被手机无休无止的震动吵醒的。
打开手机,有几十通未接来电,微信消息和短信更是数不胜数,他大概翻看了一下,宋捷和李梓芃的电话最多,余下的就是老师同学打给他的。
一夜之间这么多电话,恐怕江家出事已经在学校里传开了,毕竟江氏在当地也算是叫的上名字的企业,出了这么大的事,传开了也不奇怪。
李牧寒无暇去应付这些人,他根本无力开口说话,干脆关了手机,闷头继续睡。
再睁开眼,太阳已经落山了,几乎两天没吃饭,李牧寒眼前发昏,浑身无力。在饿下去恐怕要出事,他戴上帽子口罩,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,下楼买了几大包泡面,顺带买了个小电煮锅,既能烧水也能做饭,经济实惠。
这十天他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,闭上眼就是从前零散的回忆,快乐的、痛苦的,折磨得他头痛欲裂。
随便对付了口晚饭,李牧寒又钻回被子里,床板极硬,唯一一床小被子是他从家里拿出来的,床上还躺着那只李牧寒从小抱到大的小猪玩偶。
江家人防他跟防贼似的,生怕多一个人来和他们分财产,李牧寒也不敢主动去联系江恒,害怕自己给他惹麻烦。
毕竟他姓江,李牧寒不愿意让他在亲戚面前难做。
关掉手机,总算清净地睡了一觉,只是越睡越热,李牧寒头昏脑胀的,半梦半醒中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烧得滚烫。
他却没有力气爬起来去买药,也懒得在意自己这破烂身体。
随便吧,反正他的生活已经糟糕到如此地步,还能再差到哪里去呢……
李牧寒缓缓闭上眼,高烧使他眼皮灼烫,沉重地睁不开。
上一次发烧,是哥哥带他去的医院,这一次只剩下自己了,没有爸爸妈妈,也没有哥哥了。
以后都不会有了……
一连烧了三天,体温还没完全下来,只不过这三天里,在宋捷契而不舍的骚扰下,李牧寒总算想通了,再不去上学,和大家脱节,他这辈子就真完了。
以后他在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依靠,他只有自己。
再一次穿上校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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