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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62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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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

“您放心,我拎得清,那样我下个月就断顿儿了。”

“你还真算过?!”

何止是算过,房产、保单、存款,能弄出钱的他都打过主意;这些年靠自己攒出的家底儿就这么多,堪堪凑得出一百五十万,付完兜比脸还干净,甭过日子了。

关忻无视白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正色说:“我妈给我留了笔急用金,等我年满三十五岁才能支取,当年年纪不够,银行不让动,才没捐出去。”

“你现在也没到三十五啊,怎么拿出来?”

关忻眼底划过一丝晦暗:“提前拿不是不可以,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?”

“只是得取得凌柏的同意。”

“……”白姨哑然,半晌轻轻一叹,“你妈也是煞费苦心了。”

得知这个条件的时刻,关忻记忆犹新,他麻木地坐在银行的会客室里,尽职的律师细致掰芽地给他解释每行条款的意思,他好像一条鱼,佁然水中,从岸上传来的声音经过水的稀释,嗡嗡的、隆隆的,他听不清,只觉得吵闹。

直到说到“三十五岁之前如需支取,须取得监护人凌柏的同意”,他俶尔活了过来,怒火融化了冻毙的躯干,热血怒吼奔流:他和凌柏已经断绝关系了,凭什么还要受他摆布——

可突然间,他听到了妈妈的声音,自内心传出,不受闷水滞拗,是妈妈住院时,拉着他的手,一再强调的话:“月明,妈妈不在了,你遇到事儿就去找你爸,你们毕竟是父子,他会帮你的。”

关忻不信——他连水杉精灵就能闭着眼睛信下去,但这句,他再装瞎也骗不了自己——他深谙母亲用意:凌柏会组建新的家庭,有新的妻子孩子,有许许多多新的亲人;但关雎死后,凌月明的亲人就只有凌柏一个。如果真到了不得不支取急用金的程度,那他一定是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儿,也许父子俩能由此和解。

母亲之爱子,为之计深远。可是妈妈,你不了解“父亲”这一岗位。父亲要保持权威,不允许任何人忤逆,更别提凌柏是个导演,习惯了说一不二。

真到了凌月明非生即死的时刻,关忻相信,凌柏会眼睁睁看着他去死,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
如果是为了自己,关忻宁可去死也不会跟凌柏低头,但那是游云开,不一样的。

白姨又说:“如果凌柏不同意呢?”

“那就让他同意。”

“就算让你跟云开分手,以后再也不许交往男人,你也同意?”

“先把钱拿到手再说。”

白姨摇头:“傻孩子,你巴巴儿的舍己为人,也不问问云开的意见?况且他还有父母呢,哪头儿轮也轮不到你大包大揽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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