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腌臢(2 / 2)
「阮毅将他的脏手伸向了参加我聚会的千金?!」
王霞连连摇头道:「没有,没有,毅少也知道,参加聚会的都是您的朋友,他不敢动,但是,我们会场,可不只您会在这里举办聚会,而参会的,也不只有千金…」
阮玲脸上的寒意依然不减。
「阮毅,真是好样的,我好不容易将会场做大,他竟然在我的会场里干这样的勾当。」
随后严厉的盯着王霞道:「那这次呢,你怎麽有胆量给夏雪小姐下药?」
王霞乾咽了一下口水,呐呐道:「做多了,胆子就大了,也就,没有这方面的,忌讳了。」
「呵呵,做多了,胆子大了。」阮玲咬着牙,重复了一句,愤怒的道:「呵呵…好,真是好样的。」
阮玲抬头,冲着旁边的助理吼道:「阮毅呢?打电话给他,让他给我滚过来。」
助理还没说话,沈颜按了一下耳机,先对坐侧面的双人沙发上一直揉太阳穴的夏瑶耳语了两句,然后主动开口道:「阮毅出事的第一时间,就跑了。」
阮玲皱眉道:「你们不是封锁了出口,阮毅怎麽跑的?」
沈颜看了一眼阮玲旁边的安保人员道:「我们的人手有限,某些出口就让你们会场的安保人员协防。」
后面的话不用说,阮玲也知道了结果。
会场的安保人员,怎麽敢阻拦阮毅这个阮家的少爷。
阮玲气笑了。
「一个个,真是好样的,眼里只有阮毅,没有我,是吧?」
夏瑶突然开口道:「阮毅的行为太反常了,这件事虽然是他的人做的,但又不是他指使的,就算被曝出来,对他也没有太大的威胁,他最应该做的,是留下来,洗清冤屈,而不是跑,毕竟,他犯下的事,和这件事比起来,根本不算什麽。」
阮玲这时也反应过来,站起身来,走到王霞的身前,瞪着趴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王霞,阴狠的问道:「你还隐瞒了什麽事?说!」
王霞把头埋在地上,用颤抖的声音,小声说道:「是,毅少,他,他让我在,在夏瑶小姐的酒杯里,也下了药。」
阮玲瞬间明白。
夏雪的事,是王霞接的私活。
她今天的主要任务,是给夏瑶下药。
「呵呵…」阮玲喘着气,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,旁边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赶紧扶住她,她这才稳住了身形,阮玲凄苦的乾笑两声,看着扶着她的中年女子道:「孙姨,阮毅,这是要害死我,害死我们阮家啊。」
夏瑶的脸,红的好像熟透了的水蜜桃,仿佛可以掐出水来,她抬起手,阻止了沈颜的搀扶,倚在沙发靠背上,缓缓开口道:「和我猜的差不多,只是,让我好奇的是,我在秀场没有一点儿事,怎麽到了休息室才出事,这是什麽手段?」
王霞颤颤巍巍的道:「毅少说,这是他找来的一种新药,酒杯里的药,单独使用,并没有药效,需要配合另一种药一块使用,才会起作用,至于另一种药是什麽,怎麽用,我就不清楚了。」
正在这时,夏雪推开门,走了进来,她冷着脸,环视了一圈,将视线定格在那个正在工作的加湿器上。
「另一味药,在那里。」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