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兄死,叔就嫂(2 / 2)
凌厉的声音,犹如魔鬼,似乎要将她拽入地狱。
萧呈砚疯了,她未必清醒,她不惜借子,不被道德枷锁禁锢,想要去父留子。
可这不意味着她放弃萧呈礼之后,又要重新选择一个男人投靠。
这一世,她再也不要将全部的寄托放在一个男人身上。
「你疯了吗?且不说侯府答不答应,你是想你的前途尽毁吗?」
谢晚凝深吸一口气,猛地转身,目光不在畏畏缩缩,反而十分凌厉。
「就你刚才说的话,但凡传出去只言片语,明日就有摺子诉到御前,你还想应徵?」
萧呈砚看着她,脸上没有丝毫担心,反而问道,「你会说出去吗?」
灼灼的目光盯着她,并且不给她逃避的机会。
谢晚凝不由自主地吞了一下口水,「这不是重点。」
「这就是重点。」
萧呈砚又问她,「萧呈礼如果死了,你打算怎麽办?在侯府守寡?」
「你也说了,他这个人耽于美色,不会有大作为,他去了寒山寺只会作死,不会有出息。」
萧呈砚语气讥讽,「这样的人死了也不会有功名,而你只能做一个普通的寡妇,连个节妇的名称都没有。」
他字字玑珠,全都刻进了谢晚凝的心里。
有那麽一瞬间,她竟然真的在想,难道自己做错了?
可是,那也只是一瞬间而已。
因为她想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她一定会有孩子的,有了孩子,她就不单单是一个寡妇,更是一个母亲,到时候她的所作所为皆有理由。
「萧呈砚,你是侯府的二少爷,我的事轮不到你这般操心。我来只是为了侯府的前途,并没有别的想法。」
谢晚凝没在跟他纠结自己的事,并且说起这话的时候声音大了很多,仿佛这样做,她说的就全都是真的了。
没等萧呈砚继续开口,她拿出了红叶曾经给她的锦盒,缓缓走到桌前放下。
「北疆天寒地冻,我不敢说我做的裘衣有多好,但至少是用了心的,穿着也是合身舒适的,没必要因为置气就把裘衣给拆了。」
「这颗犀角珠是我赠你的,它在关键时刻能救一条人命,放在领口是时时刻刻提醒你,你还有一次活命的机会。」
她的话让萧呈砚目露惊诧,拆什麽裘衣?她亲手给他做的,就算再生气,他也不会她费了心血做的东西给拆了。
方才的怒气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郁的愧疚。
但不容他解释,谢晚凝已经转身朝着门口走去。
「不许走!」
他下意识的拦她,谢晚凝却立刻退开,满目警戒地看他。
她冷冷地看他,缓步后退,一字一句的说道,「萧呈砚,这一次算是我自作多情,以后不会了。」
听着她说这话,萧呈砚眉心皱成了一团,「你什麽意思?难道我应徵之后,就和你再无关系?」
谢晚凝冷声道,「我们本来也没有关系,如果之前觉得我冒昧打扰,那麽我跟你道歉,以后我绝不会再叨扰你。」
「此次应徵,祝你平安。」
说完,她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。
萧呈砚心口一紧,她这是要彻底摆脱他?
为什麽?
难道是因为他刚才说的话,吓到她了?
萧呈砚心中生出一丝懊恼,疾步朝着谢晚凝追去。
砰的一声,原本被谢晚凝打开了一条缝隙的门,再度被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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