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一千八百七?这是要把牢底坐穿啊(1 / 2)
后院的风停了。
但所有人觉得更冷了,冷得骨头缝里都冒寒气。
「一千八百七十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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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五根金条?」
这几个字眼,在几十道手电筒的光柱下,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刀子,悬在了所有人的脑门顶上。
在场的人,哪怕是刚入职的小民警,都知道这数字意味着什麽。
现在是五九年。
城里吃顿早点也就几分钱,精面粉才一毛八一斤。普通工人一个月累死累活,也就拿个二三十块。
一千八百七?
这是一笔巨款。
是一笔足以让把这些人都拉去打靶丶还是打连发的那种巨款!
易中海跪在地上,刚才还能勉强撑着的腰杆,这会儿彻底塌了。
他那张国字脸上,全是豆大的汗珠子,顺着下巴颏往下滴,砸在冻硬的土地上。
他当然知道这笔钱的存在。
刚才那个日记本上写得清清楚楚。
可他没拿啊!
他连个钢鏰都没摸着!
「冤枉……冤枉啊!」
易中海猛地抬起头,那双平时总是装得深沉的眼睛里,现在全是惊恐:
「警察同志!我没拿!我真没拿!」
「我就是让大家把东西搬走保管……我不知道有钱啊!我连那个箱子皮都没看见!」
「保管?」
李卫国一步跨到易中海面前,那双穿着军靴的大脚狠狠跺在地上,震得易中海一哆嗦。
「刚才这孩子说了,箱子就在床底下!」
「现在,床没了!箱子也没了!」
李卫国弯下腰,那张刚毅的脸逼近易中海,眼神凶狠得像头老虎:
「易中海,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公安是傻子?」
「这是抄家!是扫荡!」
「这麽大一个樟木箱子,还有那麽大一张双人床,难道还能自己长腿飞了?」
「说!谁搬的床!谁拿的箱子!」
这一声怒吼,震得院墙上的灰都往下落。
易中海吓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就把目光投向了旁边蹲着的二大爷刘海中,还有阎解成那帮年轻人。
刚才搬大件,就属这几个人最欢实。
刘海中正缩在墙角,本来就胖,这会儿更是一身肥肉乱颤。他一看易中海看他,立马就炸了毛。
这锅太大,背不动,背了就是死刑。
「老易!你别看我!」
刘海中也不管什麽一大爷二大爷了,扯着嗓子就嚎:
「我就是搬了个破收音机!那床我没动!是阎解成!还有光天他们几个抬走的!」
阎解成一听,脸都绿了,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。
「二大爷您别血口喷人!我们是抬了床,可那是空的啊!」
阎解成跪着爬出来,对着李卫国磕头如捣蒜:
「警察叔叔!我是搬了床板!我想着那床板是好木头,能打个柜子……」
「但是床底下啥也没有啊!真没有箱子!」
「放屁!」
陈宇突然从李红梅身后冲了出来。
他冲到阎解成面前,指着他的鼻子,那只红肿的手在发抖,声音嘶哑而绝望:
「你撒谎!你撒谎!」
「那个箱子是我叔亲手钉在床架子下面的!为了防贼,他还特意加了根铁条!」
「你们抬床的时候,怎麽可能看不见那个箱子?」
「你们就是分了!你们把钱分了!」
「我叔的买命钱啊……你们怎麽吞得下去啊……」
陈宇哭得站不住,直接瘫软在地上,用手捶着地,那模样,简直比窦娥还冤。
这当然是陈宇编的。
根本没有什麽钉在床下的箱子。钱早就在他空间里了。
但阎解成他们哪知道?
他们当时光顾着抢木头,抢家具,谁也没仔细看那床架子底下是不是真的有钉眼,或者是不是刚才搬运的时候掉了什麽东西在半路上被人捡走了。
现在陈宇一口咬定有箱子,那就是黄泥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。
「没有!真没有啊!」
阎解成急哭了,转头看向刘光天:「光天,你也抬了,你看见箱子了吗?」
刘光天早就吓傻了,拼命摇头:「没看见……真没看见……我们就看见几块砖头……」
「那是你们藏起来了!」
贾张氏突然在旁边插了一嘴。
这老虔婆怀里还抱着那床被子,三角眼乱转。她想得简单,要是罪名都推给阎家和刘家,那她抢被子这事儿不就轻了吗?
「我就说阎解成这小子鬼鬼祟祟的!」贾张氏尖着嗓子喊,「刚才搬床的时候,我就看他往怀里揣东西了!肯定是他偷了钥匙,把箱子藏了!」
「你这老不死的血口喷人!」阎埠贵也不装斯文人了,跳起来就骂,「明明是你!你第一个冲进去的!那箱子肯定是被你藏在被窝里卷走了!」
「放你娘的屁!我这是被子!软乎的被子!」
现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原本还算是个利益共同体的「禽兽联盟」,在「巨额财产失窃」和「死刑」的威胁下,瞬间崩塌。
狗咬狗,一嘴毛。
李卫国冷眼看着这群互相攀咬的丑类。
这就是易中海引以为傲的「先进大院」?
这就是所谓的「邻里和睦」?
全是一群贪婪丶自私丶恶毒的社会渣滓!
「都给我闭嘴!」
李卫国掏出枪,「咔嚓」一声上了膛。
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,让吵闹的后院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闭上了嘴,惊恐地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。
「互相咬?行,有的是时间让你们咬。」
李卫国把枪插回枪套,眼神最后落在了易中海身上。
这个管事一大爷,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。
「易中海,你还有什麽话好说?」
「你说你没看见钱,你说你是保管。」
「那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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