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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4章 燕山县的「土皇帝」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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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越野车像一头失控的钢铁野兽,咆哮着撕开汉东省北部的雨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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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刮器疯狂摆动,却刮不净挡风玻璃上那一层厚重的泥浆。

车内,气温高得有些不正常。

并不是因为暖气开得太大,而是因为副驾驶座上那个正在挑战驾驶员忍耐极限的女人。

叶寸心慵懒地瘫在真皮座椅里。

那件属于祁同伟的大号警衬穿在她身上,简直就是一种视觉犯罪。

因为没有系安全带,随着车身的颠簸,那本来就没扣几颗的纽扣更是摇摇欲坠。

领口大敞。

一大片雪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,随着呼吸起伏,那深不见底的沟壑里仿佛藏着能把人魂魄吸走的妖气。

最要命的是她的坐姿。

她赤着脚,两只脚丫子直接搭在了中控台上。

十个脚趾头涂着鲜红的指甲油,在那黑色的仪表盘衬托下,红得刺眼,白得晃眼。

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交叠在一起。

衬衫的下摆因为重力滑落到了大腿根部。

只要车身稍微一震,那两条腿中间那抹神秘的阴影就若隐若现,像是盘丝洞里的蜘蛛精在向唐僧招手。

「把脚放下去。」

祁同伟单手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声音有些沙哑。

「不放。」

叶寸心转过头,那双桃花眼里水波流转,带着刚经历过人事后的妩媚与慵懒。

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勾住衬衫的下摆,往上提了提。

「祁厅长,刚才在办公室没看过瘾?」

「这路这麽颠,万一走火了怎麽办?」

她说的「走火」,显然不是指祁同伟腰间那把格洛克18。

祁同伟瞥了她一眼。

那双腿确实极品。

肌肉线条紧致流畅,没有一丝多馀的赘肉,皮肤白皙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,却又带着几道昨晚在湖水里留下的细小划痕。

这种破坏后的美感,比完美无瑕更让人血脉哙张。

「燕山县到了。」

祁同伟猛地一脚刹车。

越野车在湿滑的路面上甩出一个漂亮的漂移,稳稳停在了一个路障前。

叶寸心身子猛地前倾,胸前那两团饱满狠狠撞在安全气囊盖板上,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。

「嘶……你谋杀亲夫啊?」

她揉了揉胸口,没好气地白了祁同伟一眼,顺势把那双大长腿收了回来,盘在座椅上。

车窗外。

一根粗大的原木横在路中间。

路边搭着一个简易的彩钢瓦棚子,上面挂着一条被雨水淋得褪色的横幅:【燕山县扶贫攻坚检查站】。

几个穿着不伦不类制服的男人正围着一张桌子打扑克。

嘴里叼着烟,脚边堆满了空啤酒瓶。

看那流里流气的样子,根本不是什么正经执法人员,更像是地痞流氓套了层皮。

「这就是那个马得功的手笔?」

叶寸心透过车窗,看着外面那群乌合之众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
「扶贫检查站?我看是拦路抢劫站吧。」

祁同伟按下了车窗。

湿冷的风夹杂着雨点灌了进来。

「干什麽的!瞎了眼了?没看见封路了吗!」

棚子里,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扔下扑克牌,提着一根橡胶警棍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
他那双绿豆眼先是在车牌上扫了一圈。

外地牌照。

不是官车。

光头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更盛了三分。

「下车!接受检查!」

光头用警棍敲了敲引擎盖,发出「砰砰」的闷响。

「我们要对过往车辆进行防疫消杀,每辆车五百块钱消毒费!赶紧掏钱!」

祁同伟坐在驾驶座上,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他甚至懒得去掏证件。

对于这种级别的喽罗,亮证件都是给他们脸了。

「把路障挪开。」

祁同伟的声音不大,穿透力却极强。

光头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。

「哟呵?口气不小啊!」

他凑到车窗前,探进半个身子,满嘴的大蒜味扑面而来。

「小子,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这是燕山县!是马书记的地……」

话音未落。

光头的视线突然定格了。

他看见了副驾驶上的叶寸心。

看见了那张妖艳绝伦的脸,看见了那宽大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酥胸,更看见了那双盘在座椅上的大白腿。

「咕咚。」

光头狠狠咽了一口唾沫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「我想撕了你这双招子。」

叶寸心手里把玩着一把军用匕首,刀刃在指间翻飞,折射出森寒的冷光。

她冲着光头甜甜一笑。

「看够了吗?」

「没……没看够……」

光头下意识地回了一句,那只脏兮兮的大手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向叶寸心的大腿。

「美女,下车检查检查身体呗?我看你这身上好像带着违禁品啊……」

「咔嚓!」

一声脆响。

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,是车门被猛地推开的声音。

祁同伟那一脚势大力沉。

厚重的车门像是一面钢盾,狠狠拍在光头的脸上。

「啊——!」

光头惨叫一声,鼻梁骨瞬间粉碎,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,重重砸进那个泥水坑里。

棚子里的几个同夥见状,顿时炸了锅。

「草!敢打刚哥!」

「抄家伙!弄死他!」

五六个壮汉抄起铁锹丶钢管,嗷嗷叫着冲了上来。

祁同伟下了车。

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警服下摆,那双作战靴踩在泥水里,连个泥点子都没溅起来。

「这双腿,也是你们能看的?」

祁同伟冷哼一声。

他没有拔枪。

对付这群垃圾,用枪是浪费子弹。

一个黄毛举着钢管当头砸下。

祁同伟不退反进,左手闪电般探出,一把扣住黄毛的手腕,顺势一拧。

「咔吧!」

手腕脱臼。

紧接着一记侧踹。

黄毛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,撞断了那根横在路中间的原木。

剩下的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怎麽回事,就觉得眼前一花。

拳影如风。

腿影如鞭。

不到十秒钟。

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哀嚎的「执法人员」。

断手断脚,惨不忍睹。

祁同伟走到那个还在泥坑里扑腾的光头面前,那只沾满泥浆的靴子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。

用力一碾。

「啊!饶命!爷爷饶命!」

光头嘴里吐着血沫子,含糊不清地求饶。

「马得功在哪?」

祁同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比这燕山的风还要冷。

「在……在县招待所……」

光头吓得尿了裤子,竹筒倒豆子一样全招了。

「今天……今天是金山蘑菇基地的庆功宴……马书记请了好多老板……还请了省里的领导……」

「庆功宴?」

车门打开。

叶寸心走了下来。

她甚至连鞋都没穿,那双白嫩的小脚直接踩在满是碎石和泥浆的地上。

毫不在意。

她走到祁同伟身边,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衬衫上那颗快要崩开的扣子。

「一百二十亿都进了赵立春的口袋,这帮孙子居然还有脸庆功?」

叶寸心笑得花枝乱颤,胸前那两团雪白随之颤动,看得地上的光头一阵眼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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