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给你洗洗脑子(1 / 2)
心电监护仪的报警声在特护病房里凄厉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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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滴——滴——滴——!」
红色的数值疯狂跳动,如同赵立春此刻即将爆裂的血管。
这老狐狸活了六十多年,玩了一辈子鹰,哪怕是面对京城那几位顶级大佬,他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恐惧过。
因为站在他面前的,不是讲规矩的官僚,而是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。
祁同伟浑身都在滴水。
那件战术背心吸饱了月牙湖的浑水,沉甸甸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每一块暴起的肌肉线条。
他额前的碎发凌乱地垂下,遮不住那双泛着幽幽冷光的眸子。
枪口很稳。
稳得就像是在瞄准靶场上一个不会动的死物。
「同……同伟……」
赵立春想说话,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,发出的声音乾涩丶嘶哑,还带着颤音。
他那只枯瘦的手死死抓着白色的床单,手背上青筋暴起,针头因为剧烈的动作回了血,顺着输液管逆流而上,在那透明的软管里染出一道刺目的红。
「赵书记,嗓子不舒服?」
祁同伟嘴角微微上扬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上前一步。
那双满是泥泞的作战靴踩在洁白的地砖上,留下一个黑乎乎的脚印。
「那是得润润喉。」
祁同伟左手探出,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不锈钢凉水壶。
没有丝毫犹豫。
「哗啦!」
半壶隔夜的凉水,劈头盖脸地浇在赵立春的头上。
冰冷刺骨。
赵立春猛地打了个激灵,浑浊的老眼中迸发出惊怒。
水珠顺着他稀疏的头发流下,淌过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,钻进那件昂贵的真丝病号服里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
赵立春剧烈地咳嗽起来,想要挣扎着坐起。
「砰!」
祁同伟手中的枪托重重地砸在床沿上。
实木床板被砸出一个缺口,木屑横飞。
赵立春身子一僵,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。
「别动。」
祁同伟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金属质感。
「您要是乱动,我这手指一抖,那就是医疗事故了。」
门口传来一声轻笑。
「噗嗤。」
叶寸心赤着脚走了进来。
她就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,哪怕是在这种修罗场一般的环境里,依然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媚意。
那件宽大的警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她身上。
男人的衣服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。
下摆垂落,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最私密的位置。
两条修长丶笔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肌肤因为湖水的浸泡而显得苍白,却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瓷器般细腻的光泽。
尤其是那膝盖和小腿上,还带着刚才在山石上磕碰出的淤青和血痕。
这种破碎的美感,配合着那件代表着绝对权力的警服,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视觉冲击。
她每走一步,那件警服的下摆就会随着胯部的扭动而微微掀起。
若隐若现。
那种真空上阵的既视感,比赤裸更要命。
叶寸心走到病床的另一侧。
她没有看赵立春,而是伸出那双纤细白嫩的手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。
发梢的水珠滴落在赵立春的手背上。
「这就是那个想把我炸成碎肉的老头子?」
叶寸心歪着头,那双桃花眼上下打量着赵立春,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挑起赵立春下巴上的呼吸机面罩。
「长得也不怎麽样嘛,一脸的死人气。」
赵立春被这两个煞星夹在中间,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这里是医院。
走廊尽头有监控。
就算保镖倒了,只要拖延时间,沙瑞金和省公安厅的人一定会到。
「祁同伟,你想干什麽?」
赵立春深吸一口气,试图找回平日里发号施令的感觉。
「我是党的高级干部,你这是绑架!是谋杀!你知道后果吗?」
「这里是法治社会,不是你那个只有毒贩和死人的边境线!」
「法治?」
祁同伟像是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话。
他俯下身,枪口顺着赵立春的脑门向下滑。
冰冷的枪管划过那松弛的皮肤,路过鼻梁,最终顶进了赵立春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嘴里。
「呜——!」
赵立春瞳孔放大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。
坚硬的钢铁顶着他的牙床,那种金属特有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口腔。
「你炸月牙湖大坝的时候,讲过法治吗?」
祁同伟凑到赵立春耳边,声音低沉如恶魔低语。
「黑石乡那些吃观音土的老人,燕山县那个摔死的小女孩,还有吕州港船舱里那些等着被摘器官的孩子。」
「赵书记,您跟他们讲过法治吗?」
祁同伟的手指缓缓扣动扳机。
击锤发出「咔哒」一声轻响。
那是处于半待击状态的声音。
只要再用一分力,子弹就会旋转着冲出枪膛,把赵立春的后脑勺掀飞,把那些肮脏的脑浆涂满身后的白墙。
尿骚味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赵立春的裤管流了下来,浸湿了床单。
这位曾经在汉东呼风唤雨的土皇帝,吓尿了。
「真脏。」
叶寸心嫌恶地皱了皱鼻子,往后退了半步。
她抬起一条腿,那只布满细小伤痕的脚踩在床沿上。
警服的下摆随着这个动作大幅度滑落。
在那一瞬间。
一大片雪腻的大腿根部展露出来。
那种原始丶野性丶充满了诱惑的画面,与此刻病房里弥漫的死亡气息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疯狂的张力。
叶寸心根本不在乎走光。
或者说,她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她从警服口袋里摸出那个防水袋包裹的黑色优盘。
「啪嗒。」
优盘被扔在赵立春满是冷汗的胸口上。
「赵书记,别急着尿啊。」
叶寸心俯下身,两只手撑在床垫上,那深深的在宽大的领口里挤出一道深邃的弧线。
水珠顺着锁骨滑落,钻进那两团令人窒息的饱满之中。
她伸出舌尖,舔了舔有些乾裂的红唇,笑得像个妖精。
「这是一百二十亿的帐本。」
「也是你要杀人灭口的原因。」
「你看,我们多贴心,把东西给你送回来了。」
赵立春死死盯着胸口那个黑色的优盘。
眼神里全是绝望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这东西一旦见光,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,也得把牢底坐穿。
「同伟……」
赵立春嘴里含着枪管,含糊不清地求饶。
「放过我……我可以保你……部级……你想去哪都行……」
「我把海外的钱都给你……叶家……叶家我也能搭上线……」
他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。
只要祁同伟贪心。
只要这小子还有一丝向上爬的野心,就不会真的开枪。
祁同伟看着这只老狗摇尾乞怜的样子,眼中的杀意反而更盛了。
他缓缓抽出枪管。
枪口上沾着赵立春的唾液。
祁同伟嫌弃地在赵立春的病号服上擦了擦。
「赵立春,你搞错了一件事。」
祁同伟直起身子,那种如山岳般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变得稀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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