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大善人系统（2 / 2）

「师父。」

「说了多少遍了，工作的时候称职务！」

「队长，你不是说戒菸的吗？」

「唉，最后一根啦！」

来的正好。

陈风眼前一亮，他正发愁没处去，要说找个桥洞之类的地方避一避雨，也不是不可以，可他记得，外面还游荡着一只隐形的，能徒手掰断人脖子的怪物哩。

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。

陈风招了招手，拦住两人：「您好，警官。」

「您好，同志，有事吗？」

「我叫陈风，来自外地。」

陈风临时编了一套谎言，说自己丢了钱包手机，举目无亲，现在饿得不行了：「能给口吃的吗？」

「要饭的？」

女警张若冰上下扫了一眼陈风，不客气道：「旁边不就是工地吗？一天打工，怎麽也能挣个一百二百的，你一个大男人，有胳膊有腿，怎麽会混到没钱吃饭？」

所以这人不是盲流，就是懒汉，也可能都是。

张若冰生平最恨不劳而获之人，于是道：「师父，别理他，我们走吧。」

「别别别走！」

一听徒弟的话，警察老李脑海中忽然闪过明天的头版头条：《慈航市治安员漠视群众疾苦，放任市民饿死街头》。

毫不夸张的说，就这新闻标题，每一个笔画都能撸下来一个领导。

于是老李立刻拉住陈风的手，生怕对方饿死在他面前：「我姓李，叫我老李就行，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牛肉面馆，我们先填饱肚子，然后给你送到救助站休息，行不行。」

「好，好啊。」

就这样，在张若冰鄙夷的目光中，陈风人生第一次坐上了警车。

一进车，陈风便感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
这麽热的天，不可能不开空调，所以这车停在这里有些时候了。

陈风看向正副驾驶的两人，心里寻思：他们在幸福网咖呆那麽久，是不是在调查老板娘的事情？

正如陈风所想，在系好安全带后，张若冰就开始抱怨：「师父，我们忙活半天，算是白跑啦。」

老李扶着方向盘，笑道：「你看你，又急。」

张若冰不服气道：「我没急，主要是搜了一下午，一点线索都没有，依我看，这流浪汉失踪案件，根本就跟幸福网咖无关。」

「难说。」

老李让徒弟不要那麽早下结论。

张若冰反驳道：「难说？根据我们的调查，那老板娘根本就不怎麽出门，就算她真是杀人凶手，那受害者都在哪呢？」

大部分在楼上挂着。

还有一个就在车上呢。

陈风一边在心里吐槽，一边疑惑。

经常杀人的人都知道，杀人容易抛尸难，那三楼明明挂满了人皮尸体，搜一下午，就算是两头猪，也应该找到了，怎麽会一点线索都没有呢？

联想到之前一堆人上楼，但只有自己抵达三楼的怪事，陈风觉得事情并没有那麽简单。

就在这时，车上的对讲机忽然响了。

「这里是823235。。。收到。。。明白。」

老李放下对讲机，回头严肃道：「不好意思，陈先生，你现在饿的很吗？」

陈风摆摆手，表示还行：「怎麽了？」

老李解释道：「有人报警说慈航大桥又有人轻生，我们得去一趟。」

陈风疑惑道：「为什麽要说又？那个什麽大桥，很容易出事吗？」

老李点点头：「你是外地人，所以不了解，那个慈航大桥自从建成后，就不断发生跳桥自杀事件，后来政府为了改变这个情况，便在桥上装了一些标牌。」

陈风愣了一下：「标牌？」

老李解释道：「就是每当有人从生命大桥走过，栏杆的电灯就会亮起来，并出现问候语，比如『累了吧』，『你最近过得还好吗』，『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吗』之类的。」

陈风问：「有用吗？」

老李说：「有，一年之后，在大桥上自杀的人数翻了六番。」

哦，那还挺有用的。

陈风问道：「怎麽会有那麽多人自杀，慈航市居民压力那麽大吗？」

老李告诉陈风：「其实自杀跟标语丶压力什麽的，都没有关系，那座桥之所以死那麽多人，是因为。。。。。。」

在顿了一下后，老李阴沉沉道：「水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