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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碰上了庄女史,我一说她就说西南的毒蘑菇和毒草能让人生出幻念。”
庄女史博闻广记,一看就很难骗。
以后还是得多看书才好。
沈揣刀想点头,有些晕,谢序行用手臂撑着她的手。
另一边,穆临安跪下给安夫人磕了个头。
谢序行一挑眉:
“走吧,这事儿交给木大头,说到底木大头得给你个交代。你先去看大夫,庄女史说一个岭南来的鲍娘子昨日刚到金陵,正好让她给你看看。”
他拽着沈揣刀往外走,沈揣刀说:
“安夫人这般……”
谢序行几乎想要叹气:
“你不走,木大头连嘴都张不开了。”
微微有些头晕的沈东家略有些茫然。
“穆将军的嘴怎么了?”
叼被子叼成哑巴了!
黝黑窄道里,谢序行想起安双清说的话,两耳泛红,忽然明白了木大头为什么不让他去吃那个下了药的菜。
木大头!好个龌龊贼!
还把旁人想的跟他一般龌龊!
“谢九你慢点儿!”沈揣刀索性将手搭在他肩膀上,“让我靠一下。”
谢序行瞪了天,又看地,就不敢看靠在自己身上的沈东家。
半轮月亮在看他,他心虚得像个贼。
第173章 冬宴·镜湖
“还好,毒性不大,比起之前那位要好的多了,他光是药还得再喝半个月呢,沈姑娘你喝三天药,扎两次针,也就能排净余毒了。”
鲍娘子身量干瘦,肤色微褐,高颧骨深眼窝,略有两分凸嘴,伴着那一双有神的眼睛倒显出了几分精干。
沈揣刀用手撑着头,笑着说:
“本该是我多谢鲍娘子之前对我母亲诸多照顾的,不成想刚见面就成了鲍娘子手里的病患。”
“之前虽然没见过,隔着悯仁,咱俩也是神交许久的,不必说这些虚话。”
取了针囊出来,鲍娘子手起针落,不止在沈揣刀的头上扎针,脸上还扎了几根。
成了个满脑袋发麻的小刺猬,沈揣刀也老实了。
鲍娘子又写了药方子,说:
“之前既然已经吃了祛毒丹,今天的药不吃也成,那么贵的药材,冲了药性反而可惜,明天一早抓了药,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喝了……”
谢序行在一旁去接方子:
“这事交给我就好,明天一早就能齐备。”
庄舜华的手也落在了方子上,淡淡看了他一眼:
“别院里没有的药材,我派人拿了令牌去行宫的药署取来,不必等到明天。”
谢序行手指一松,方子被她抽走了。
将药方拢在袖中,在青色官服外面罩着白色狐裘氅衣的庄舜华语气淡淡:
“公主费心争来的遴选,好不容易举荐到太后面前的司膳供奉,刚来了金陵不到一日,就差点儿被人毁了舌头。谢百户,公主将护卫的差事交给了你,你就是这般做的。”
旁边坐着的沈刺猬默不吭声,自从庄女史不再念着公主的贤名,说话做事都越发锋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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